现象主义者永远理解不了现象
2017-07-17 22:0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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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主义者永远理解不了现象

黎 鸣

什么是现象主义者?只看眼前,不问过去,不问将来;只看现实,不看由来,不看趋向;只求功利,不问原则,不问结果;只有现象,没有抽象,没有想象(理想);等等,从来人们说到的现实主义者、唯物主义者、功利主义者、经验主义者、实用主义者,等等等等,实质上,全都是现象主义者。在中国人之中,几乎百分之百都是现象主义者。原因很简单,两千多年来的“尊孔贵儒”的文化传统本身,即是一个纯粹的现象主义的文化传统。更说透了,现象与本质对立,纯粹的现象主义,即蓄意无视本质主义。由此可见中国文化传统问题的“本质”,是什么?是愚昧。纯粹的现象主义,实即纯粹的愚昧主义。

在老子看来,这样的人,永远都只有“二”,既没有“一”,也没有“三”。顺便说说,今天的中国人把只有“二”的人称作傻瓜,称作二傻子;说一个人不够聪明,也称作“此人很二”,等等,这确实是说得非常准确的。顺便说说,孔丘又叫“孔老二”,现在看来,他确实是两千多年来所有中国“二傻子”的祖宗,怪不得在中国,永远都只产“二傻子”,鲁迅先生特别命名其为“阿Q”,即“阿孔”的代称,真是太恰当不过了。正是因此,永远死抱“二”主义的中国人,全都是现象主义者,或更自称为“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实际上即等于说,全都是真实的傻瓜。我终于找到了“中国人为什么这么愚蠢”的最终的答案。

今天的命题即在于从理论上探讨,现象主义者为什么永远都理解不了周围的现象?换言之,也可以说,唯物主义者实质上也永远都不可能理解宇宙中的物质,特别是也包括理解不了同时既属于物质,又属于生命物质和智慧物质的人类自身;实际上即永远都认识不了具体物质中周围的环境,从而几乎总是让自己不断地犯错误,乃至让自己永远陷入不断的不幸和灾难!我认为,这应该是中国人两千多年来全部历史的最根本意义上的“死结”。不解决这个“死结”,中国人的历史就将永远都不可能真正获得改善,不可能前进。

说白了,现象主义传统的中国人,事实上即是一个从来都不问“一”(是什么,从哪里来?)和“三”(为什么,到哪里去?)的问题,而就只会问“二”(我要什么、我做什么、我听谁的、我跟谁,我反谁?……)等等当下关系问题的人们。大家可以看到,解决现象主义者为什么不可能理解周围现象的问题,实际上即在于解决:为什么中国人永远都难以真正变得聪明起来的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也即解开“死结”的问题。而这个“死结”,根本即来自孔儒永远“现象主义”(功利主义、现实主义、唯物主义……)的文化传统。

大家可以看到,我始终都在按照老子全息逻辑的理论来进行问题的解析,包括对于今天问题的解析,也仍然是如此。顺便指出,老子是中华民族自古以来最伟大的,也即最具有智慧的思想理论大家,实际上他也应该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哲学理论家、全息逻辑学家。我可以坦率地告诉大家,当我全面对老子《道德经》的思想进行总体、细致、透彻的解析之后,我发现,如此的老子,已经让我深深地感到:他决不止是中国最伟大的思想家,实际上也应该是全世界全人类最伟大的哲学思想家、逻辑理论家。打一个或许会让人感到惊讶的比方,当人们真正能够理解并通晓老子的思想方法、逻辑工具之后,所有人们过去阅读过的西方哲学家,将全都会事实上消失在老子逻辑理论的阐释之中。说白了,所有以往西方的哲学家们,全都只看到问题的局部,而不能看到问题的全部、整体、古往今来。

换言之,站在老子高大的肩上去看西方哲学家们,将会感到如同成人看孩子,不管是曾经多么伟大的西方哲学家,他们所谈到的哲学问题,将全都只会是老子的一个很不完全的部分,一个片面的影子,甚至是具有明显错误的东西,也即通过老子的理论,将会非常容易地分辨和发现,西方哲学理论的错误。我是长期以来研究西方哲学的学者,我的感觉就是如此,正是因此,我曾著作过一部《西方哲学死了》的专著(工人出版社,2003年版),原因正就在这里:我站在了老子的肩上。我坚信,这一点也将一定会成为今后愈来愈多东西方哲学学者们最共同的认识。说到底,老子全息逻辑思维方法的高度,确实是仅仅具有形式逻辑、数理逻辑的西方哲学家们、思想家们、种种具体门类的专家们所难以企及的。自然,所有中国古今的孔儒文人们,就更是相形见绌得没有边际了。

言归正传,继续我们今天的话题:纯粹的现象主义者永远都理解不了自己周围的现象。

实际上,宋代诗人苏东坡曾有两句诗,就已经非常形象地表达了今天的话题:“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苏东坡的这两句诗,确实相当直观地说出了一个“道理”,即完全让自己局限于甚或更被禁锢在某种环境之中的人们,他们将永远都不可能真正懂得在这个环境之中所发生的现象本身。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的最重要的方法是什么呢?必须且只能是跳出这个被禁锢的环境。用苏东坡“庐山”的话题来说,即必须跳出庐山,或借助于想象和毅力,跑遍庐山;到了今天,则可以坐上直升飞机飞越庐山,或把在庐山各处拍摄的大量照片做出一个非常完备的综合,最后来完成一个完全联贯的整体印象的画面。用今天哲学的语言来说,即是通过超越“现象”的“抽象”和“想象”的思维方法来统观整体庐山的面目。这样一来,我们又将再次回到老子关于全息逻辑一、二、三的理论中来。因为我们只有按照老子的全息逻辑思维方法,才可能真正避免像孔儒文人们那样,永远都只能是废话连篇,说了一大堆废话、无聊的话,最终也不可能把任何事情弄清楚。

与“现象”相对的是什么?是“抽象”和“想象”,也就是说为了解决“现象主义者”永远都认识不了的“现象”问题,我们就将只能通过超越“现象主义”的“抽象主义”和“想象主义”的两条途径去求得解决。这正是老子全息逻辑方法论的非常重要的地方。按照老子的说法,“现象”的本质是什么?恰恰正就是“抽象”和“想象”所必然反映出来的先在和内在问题的“本质”的东西啊。西方人的关于自然科学的现象学研究,之所以能够最终获得巨大突破性的成就,正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取得成功的。例如牛顿的物理学、力学,正是因为他运用了抽象的概念:质量、力量、加速度,所以才真正发现了所有物质运动的最一般的现象规律,更通过对于现象规律的抽象真理(公式)的运算推理,从而才又可能最终理想地促进物质机械设计等大量具体技术问题的思考和实践运用,甚至还可能产生对于未知领域情形的预测或预言。

我们再来具体谈谈关于中国历史现象观察的问题。两千多年来的中国大量的儒家文人们,其实从来都是一群盲目的蚂蚁和蜜蜂,除了对于大量社会历史的现象问题的“炒现饭”、“讲故事”之外,根本就认识不到中国社会历史“现象”背后重要的真理、规律和逻辑的“本质”,他们除了会盲目地歌颂、赞美之外,便只有同样盲目地诅咒、谩骂,而除了如此两极分化的情绪发泄式的语言文字的表述之外,他们根本就拿不出任何真正有价值的真实解剖和解决问题的理论方案。愚蠢的中国儒家文人,真的实际上就是一群废物,除了空徒增加中国社会各阶层的相互压力,甚至可能召来巨大的社会灾难之外,他们对于“本质”问题的处理从来就只有盲目的发泄和实际上的束手无策。中国历史中的许多灾难,确实与中国史家们的《历史》具有着极其深刻的渊源关系。很显然的一点,外部少数民族全都具有想到中国来当皇帝的野心,即明显与中国儒家文人史家们纯粹“现象主义”描述的《历史》密切相关。中国的汉人老百姓,永远都是中国《历史》中巨大数量的“绵羊人”,谁不想到中国来过一把统治世界最多“绵羊人”的“大皇帝”的瘾呢?

当前的中国,即明显具有两种非常尖锐的社会现象,它们相互紧密地交织在了一起。一种是复辟孔儒,大力回归歌颂孔儒文化传统的“复古”现象;还有一种即掀起了“黑毛”(诅咒毛泽东)和“粉毛”(歌颂毛泽东)的尖锐社会舆论的对抗冲突的现象。在我看来这两种社会现象都是极其不利于中国社会改造的非常有害的现象,但是,它们却全都最共同地反映了长期以来中国历史中社会本质的问题。什么本质问题?即中国人全都极其匮乏冲破社会现象进入社会抽象和想象的思考,从而真正认识并抓住社会本质问题的能力。说白了,中国人的“本质”问题,即中国人的“愚蠢”问题。

没有抽象思维能力和没有想象——理想理论思维能力,这其实即当前中国所有社会现象背后的最关键的(认识论严重匮乏的)本质问题,它既是中国历史问题的“本质”,也是中国现实问题的“本质”。其实这同时也是长期以来中国传统文化现象背后的社会“本质”,以及永远都无法获得解决的所有中国问题的“本质”。用我的最简单的话来说,即中国人的愚蠢问题。认识不到这个问题,中国人的一切努力都将继续变得白费。这不是一个两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民族,尤其是整个中国文人们——知识分子的问题,说白了,这就是中国人“文化传统”的最根本“本质”性的问题。主观上这是一个严重的认识论匮乏的“本质”问题,客观上这是中国社会问题永远都不可能获得解决和推进历史实践的“本质”问题。这两个“本质”问题,最终合并为一个“本质”——愚蠢的本质,才是中国全部现象根本就不能够真正获得认知的全部中国历史“本质”的问题。而这一切问题,均来自孔儒的非常糟糕的“纯粹现象主义”的传统意识形态的问题。“孔儒问题”才是中国人永远的“大害”问题呀!

当毛泽东健在的时期,这两种现象都是潜在的,全都是根本不敢露头的完全处于隐蔽的状态,表现出来的现象则是与现在的情形完全相反:反孔、批儒;赞毛、颂毛。人们的语言文字,莫不用其极:反对之极,赞颂之极。可是到了今天,中国的现象变得已经完全相反,是对于孔儒文化传统的赞颂之极,以及对于毛泽东的诅咒之极。然而实际上,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这两种完全极端相反现象的背后,却均具有中国“人性”的始终完全一致的“本质”。什么“本质”?即全都反映了中国人人性严重“不真”甚至“无知”的“纯粹现象主义”的历史本质。具有这种“本质”的中国人严重地匮乏抽象的真理信仰,严重地匮乏想象的理想自由的追求。他们终生都在自己的纯粹现象主义的牢笼之中完全丧失了“本我”和“超我”地活着,他们永远都在继承孔儒纯粹现象主义的“文化传统”,永远都在赞颂在世的伟大领袖,或相反,永远都在诅咒去世的专制独夫。中国人的过去和现在不正是完全如此不断地重复循环吗?过去没有变,今天还仍旧没有变,他们始终都保持了一颗“纯粹现象主义”者的(动物的)心灵,而完全丧失了真正“人类”必须具有的抽象真理信仰的和想象理想自由的心灵。可悲的、可怜的、可耻的中国文人们啦!你们今天还仍旧是如此!一点都没有变化呀!

但必须看到今天的问题,有一点不同:事实上毛泽东是终生“反孔反儒”、“反中国传统”的中国历史中的“大英雄”,他之所以最终也成为了专制者,那也是因为他仍旧做了孔儒传统的俘虏。“孔儒传统”才真正是全体中国人永远的“死敌”呀。正是这个早就该死的“传统”给予了中国人以最坏的“本质”,成为了永远纯粹的现象主义者:既丧失了抽象真理信仰的能力,更丧失了想象理想自由创造的能力,从而就只能永远地成为了“纯粹现象主义”的俘虏,实际上是成为了“孔儒”坏“传统”的俘虏,最终事实上也包括了毛泽东。

但对于毛泽东的一生,我们还是应该尽量客观地历史地肯定他的反孔反儒、反传统的伟大,而不是只看到他最终也成为了孔儒传统俘虏的渺小。如果我们诅咒他,甚至肆意地诬蔑他,事实上是在永远地诅咒和诬蔑我们中国人自己。因为我们,事实上永远都看不到自己民族历史中真正的大英雄。纵观全部中国历史中所有的帝王,真正中国的“大英雄”就只有两位,他们就是秦始皇与毛泽东,他们刚好是大一统中国历史的一头一尾。为什么?因为他们全都是真正“反孔反儒”、真正“反传统”、真正推进了中国历史前进的伟大人物。当然,真正中国最伟大的思想家、哲学家、全息逻辑理论的创造者,仍然也就只有老子一人。这些问题全都留到以后专门论及。(20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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