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读懂老子的至深奥秘是什么?
2017-07-05 10:2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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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读懂老子的至深奥秘是什么?       黎 鸣

如果我说,“只有我能读懂老子”,这种说法肯定会激怒很多人,如此自夸,既令人厌恶,也招人愤怒。老子即明显反对:“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也,曰余食赘行”。说白了,是说废话,既无益,更有害。但我今天确实想告诉亲们,我费了四十多年终于读懂老子,真是独辟了蹊径。简言之,我独立发现了与老子相同的自然奥秘,此即宇宙万物至深的奥秘本身。老子的伟大正在于他确实发现了宇宙万物的奥秘,我能读懂老子,也在于我重新又发现了这个奥秘,从而回看老子,才不能不惊叹两千多年之前老子的伟大。今天我即专门来谈谈我能读懂老子的这个至深奥秘,究竟是什么?

应该承认,最初,甚至长期以来我的阅读老子《道德经》都是失败的,具体说四十多年来也就仅仅近十年才终于达到大悟,而前面的三十多年全都只有失败,确实就是不懂。我曾给自己寻找理由:古文知识不足,所以不懂。其实,现在看来,这种理由是非常浅薄的,而且实际上也说不过去,因为老子在《道德经》之中所运用的语文,比起其他古文著作,要远为通俗,老子所运用的生涩古文相当少,基本上就是非常通俗易懂的古代人的白话文。既然如此,为什么长期以来的中国人就是读不懂老子呢?原因在哪里?

我来告诉大家,原因很简单,即如下三点:

第一,老子《道德经》与所有孔儒的经典,例如《四书五经》,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读物,前者逻辑严密,系统完整,具有强烈的理性(“道性”)生命,后者却毫无逻辑,一盘散沙,不成系统,宗旨只在维护“礼性”统治,根本就是一堆没有理性生命的废物垃圾。

第二,从汉武帝“独尊儒术”以来,甚至从还更早春秋战国时代“儒家”被称作显学以来,儒学甚嚣尘上,完全垄断了中国人的意识形态,老子的《道德经》已经完全被屏蔽。说白了,中国人长期以来习惯于阅读现象主义的垃圾,而且越读越上瘾,以至根本就丧失了阅读具有本质主义浓厚特征的老子《道德经》的逻辑系统著作的能力。

第三,两千多年来,中国人基本上都是孔儒“病态”思想方法论的奴隶,丧失了人性主体最基本思考、阅读的能力。说白了,即中国人丧失了最起码主体性阅读理解的能力。

我之所以能够读懂老子,关键即在,我能够突破上述的三重障碍,首先即从突破自身的“奴性”开始。下面,我即来谈谈我是如何逐渐读懂老子的经验故事,也是解密的过程。

刚才说了,最初,我与大家一样,读不懂老子,完全就只是读,然后读不懂,然后放下;然后再读,还是不懂,还是放下;如此究竟经历了多少次的“读”、“不懂”、“放下”,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总之我真正读懂老子之时,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头了。我读懂老子的最关键的“诀窍”是什么?我可以坦率地告诉大家,是我自己完全独立于老子创造了一个与老子《道德经》极其相似的“三元逻辑”系统,之后,才突然大悟,以至终于找到了读懂老子《道德经》最关键的“钥匙”。自然,过去虽然不懂,但是一些老子最重要的章句还是背熟了的。最重要的莫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等等。

更具体地说,或许还得从我的决心写作《三问》系列著作开始谈起,时间大约在1990年前后,这时我已56岁了。有一点必须重申,我虽然长期以来读不懂老子,但是对于老子《道德经》之中的“三生万物”一句,却始终印象深刻。我是学理论物理的学生,对于物理学的理论,始终都感到了一种其内在贯通性的巨大张力的诱惑,特别是受到了爱因斯坦想要统一全部物理力场的意志的影响,它给予我的震撼,既巨大而又长久。老子的“三生万物”比物理学的理论范畴更广泛,实际上包含了宇宙万物。具体讲,关于物理学之中的“三生万物”,我其实也早就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了。最明显的莫过于物理学中的“克厘米秒”的“量纲”系统。一切物理计算都将不能不考虑到这个具有三变量的“量纲”系统。除此之外,还需要其他更多变量的系统吗?根据我的观察和思考,似乎已经足够了,换言之,“三”已经足够了。这不正就是老子“三生万物”的最雄辩的证明吗?

我为什么要写《三问》?这却与我的一个从“文革”以来的心结联系在一起,“文革”对于我的震撼,应该是我此生中最巨大的:史无前例,巨大的“灾难”、“死亡”、“混乱”,等等等等,而这一切,与我所学习的物理学理论,却时时刻刻甚至完全地搅活在了一起。我希望解释“文革”,我同时更希望解释“物理学”,而关于它们的理论,能够具有共同的源头吗?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自己,能,它们就在老子的“三生万物”所揭示的奥秘之中。我的《三问》著作,矛头针对的虽然是“文革”,但我经常回顾的却是“物理学”。

大家知道,西方人的科学来自他们的哲学,没有哲学的垫底,产生西方人的科学是不可能的,正是因此,西方的思想家们,索性即认为,希腊,既是西方哲学的故乡,也应是全人类科学的故乡。然而显然,到了20世纪,西方的哲学却出问题了,更说明白一点,西方人的逻辑学出问题了。罗素关于逻辑“悖论”的提问,尤其哥德尔的不完备性定律,突然一下子难倒了所有西方的哲学科学界,首先是逻辑学界和数学界。

我发现,所谓西方逻辑的“悖论”,其实是因为他们的形式逻辑、数理逻辑,全都是二元逻辑之故。如果是老子“三生万物”的三元逻辑呢,这些“悖论”以及“不完备性”问题,还会是问题吗?正是因此,在我的《三问》系列著作中,包括了一本称作《西方哲学死了》的著作。而我关于“文革”问题的回答则产生了另一本书:《中国人为什么这么愚蠢》。

为了回答“物理学”,甚至全部西方科学的问题,我将出版我的《人学大纲》以及《全息逻辑学》的著作。可以说,写作《三问》的过程,也即是我逐渐创建我的《人学大纲》和《全息逻辑学》的过程。正是在建构《人学》全部逻辑理论的意义上,我为自己创造了一个完全三元逻辑的理论系统。恰恰是在这个时候,当我再回过头去阅读老子的《道德经》,我突然大悟。我坚信,我确实走到与老子完全相同的“大道至简”的路上了。这个时候,与其说我非常欣赏自己逻辑理论的建构,不如说我更惊叹老子《道德经》伟大的逻辑创造。

我简直不敢相信,早在两千五百年前的老子,会与我几乎完全殊途同归。由此一发而不可收,我愈是阅读老子,我便愈是崇拜老子,除了我所具有的现代经验,包括我的学习物理学的科学的经验老子不可能具备之外,然而在先验和超验的领域,老子与我几乎完全相同,而且老子在《道德经》中的用语、描写、叙述、阐释,全都是那么全面、准确、精妙。如此一来,实际上是,我已把老子当作了自己,或者说,我本人就是今天的老子。

我的如此说法,在人们看来,明显又是自夸,然而在我看来,我让自己向老子看齐,我把自己完全等同一个古人,这以其说是自夸,莫如说是回归,其实这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我把老子的全息逻辑的理论思想,同我自己的关于人学的三元逻辑研究的结果完全地结合了起来。自然,我首先想到的是,贡献给我全体中国的亲们。至于我的亲们是否领情,那是他们的事情,我就不应当考虑太多。诚如人们所说,只问耕耘,不求收获。老子,其实早就已采取了这样的态度。他老先生的著作流传了两千多年,直到今天才真正被后人读懂,他的在天之灵知否?老子已经回答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何况更广泛的民人,无非更以他人为刍狗,或甚至以自己为刍狗而已。能够把一切都看得如此平淡、自由、开放的人,什么事情放不下呢?

我今天的文章想要告诉亲们的“奥秘”究竟是什么?是:想要理解任何事物,最好能自己亲历,更应懂得去追求重新的发现、发明和创造。一个人的理解能力并不是仅仅靠懂得文字、语言即能具备的,更重要的是必须要有自身思想创造性的追求和生动经验的累积。孔儒文人读不懂老子,是因为他们只习惯于阅读孔儒的完全没有任何逻辑的一盘散沙式的现象主义垃圾,且他们根本就不具备追求问题本质的真正创造性“思想”的能力。想要具有追求本质问题的思想的能力,就必须本身在思想创造的意义上去进行顽强的追求。为什么只有我能读懂老子?因为我在老子之外,又完全独立地创造了一个与老子几乎相同的全息逻辑理论的系统。这就是我能够读懂老子《道德经》思想的至深的奥秘!(20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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