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经》是永恒的精神监狱,国人思想死了
2017-09-21 07:3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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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经》是永恒的精神监狱,国人思想死了     黎 鸣

为什么中国永远都产生不了思想家、哲学家,而只能产生大量严重匮乏思想,甚至还更诋毁思想的儒家文人?实即等于,国人思想已死。我想我已发现这个问题最古老的根源,即:中国人在两千多年前,即过早确立了孔丘《六经》(易、礼、乐、诗、书、春秋),以及后来的《四书五经》在中国历史中作为文化经典的崇高地位。最初在春秋战国时期,尤其在战国末期,即已基本上确立了孔丘儒学一家独大以及其经典的地位;后来,虽然在秦灭六国之后曾发生“焚书坑儒”事件,但秦王朝二世而斩的历史教训,却形成了复辟“孔儒”严重的历史反弹,终于汉武帝举起了“独尊儒术”的令旗,而使得孔儒《六经》、《四书五经》成为了中国人从此最高的文化《经典》,而且一发而不可收,整整坚持了两千多年而不止,直至今天,依然如此,甚至有人高呼:没有儒家文化,即没有中国。

“独尊儒术”的最直接的结果,即把孔儒的《六经》、《四书五经》捧上了中国永远经典的崇高地位。从此,中国的文人均把诵读《六经》、《四书五经》作为其一生最终极的要务。一切诵读《六经》、《四书五经》的权威,即成为了中国人精神的权威。然而《六经》、《四书五经》的意识形态,实际上却是从根本的意义上即拒绝人类最基本理性的非常有害的意识形态,正是因此,所以它事实上成为了中国人精神永远的枷锁,永恒精神的监狱。如此中国人精神的枷锁和监狱,被中国人自己,尤其被中国文人们自己整整坚持了两千多年,甚至直到了今天还依旧在顽固地继续。

问题在于,《六经》、《四书五经》,是以其什么面目而成为了中国人精神的枷锁和监狱呢?我们今天完全可以按照老子关于人类精神智慧全息逻辑规律的“一、二、三”,再从与其完全相反的内涵来作出相应的判断。老子关于人类精神智慧全息逻辑规律的“一、二、三”是什么?是:一,信仰“道”的真理精神;二,求知“宝”的规律精神;三,追求“德”的自由逻辑精神。而孔儒的《六经》、《四书五经》则事实上完全相反于这三种精神,孔儒《六经》、《四书五经》最终给予中国人的究竟是一些什么呢?

第一,是《六经》、《四书五经》彻底摧毁了中国人信仰“道”的真理精神的“占卜说”和“天命说”。这是六经和五经之首的《易经》所起到的最巨大的破坏作用。什么是人类的信仰精神?所谓人类的信仰精神即提供人类以一种永恒不变的真理的信念,在西方人,这首先即是他们对于上帝永恒存在的信念,然后是在信仰上帝的面前人人平等的信念,更继而有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信念,以及最终,有关于物质世界中物质、能量守恒的信念,等等。而孔儒《六经》或《五经》之首的《易经》的“占卜说”和“天命说”所给予中国人的,则恰恰相反,它的“占卜说”给予中国人的是一种永远都不可知的“天命”,而且对于一切人来说则全都显然是完全不相同的命运。这样一来,中国人的关于永恒同一性真理存在性的信念,被绝对地否定了,正是因此,中国人的关于人人平等存在性的信念,也同样被绝对地否定了,而且事实上中国人也永远都不可能会有物质与能量守恒的信念。换言之,中国人在《易经》“占卜说”和“天命说”的教诲之下,永远地丧失了自己必须具有的对于永恒同一性真理信仰的精神,永远地丧失了人人平等真理的信念,包括也永远地丧失了关于物质世界中物质与能量守恒的真理的信念。很显然,只要中国人永远相信《易经》,那么实质上即是让中国人永远都不会具有真正信仰精神的可能。丧失了正确的“信仰精神”的中国人,事实上老子也已经告知,中国人必然也同时丧失了“求知精神”和“逻辑精神”。因为按照老子的全息逻辑规律,丧失了一,必然也丧失了二,并同样必然丧失了三。严格地讲,到此为止,我都不必再论述下去了。但为了叙述的完整性,我还是继续说下去吧。

第二,《六经》、《四书五经》彻底摧毁了中国人求知(规律)精神的“礼乐说”、“亲亲尊尊说”。按照老子的全息逻辑规律,人类的知识规律应该是与西方人亚里斯多德三段论推理同样的形式逻辑规律,或与欧几里得平面几何学同样的(公理、定理的推论)规律:一是概念的确立,二是相对关系判断的确立,三是推理逻辑规律的确立。然而,孔儒《六经》给予中国人的,尤其是其中的《礼经》、《乐经》,给予中国人的,却是永远不变的人与人之间等级制度利益分配的关系和礼仪形式的确立,而中国人的“知识”,也几乎全都集中在关于“礼乐”制度规定性的“人情世故”的知识。中国人活着,全都只能是为记住天下“礼乐”礼仪分配关系的知识。既没有一般事物的概念的确立,也没有一般事物的判断关系的确立,更没有推理逻辑关系的确立,惟一的就只有关于人人等级制度礼仪分配关系知识的确立。诚如《红楼梦》书中所述:“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换言之,中国文人们的学问和文章,全都只在于关于“礼乐”的“人情”和“世故”,而根本就没有关于自然、社会、精神的一般知识的追求。更成问题的是,中国人的“亲亲尊尊”说,一切知识都来源于向“亲亲尊尊”看齐,“亲亲尊尊”不仅是血统论、宗法论的权威,同时也是知识论领域的权威。所谓的“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的说法即显然是如此。这一切,实际上严重阻碍了中国人追求知识创新的任何的可能。

第三,《六经》完全摧毁了中国人追求自由逻辑的创造精神。什么是逻辑?逻辑是概念、判断、推理;结构、程序、功能;分析、归纳、综合;……等等总的创造性方法论的规律性的全面整合。孔儒的《六经》、《四书五经》除了事件的描述、情感的表述、独断的论述之外,根本不涉及到任何关于万事万物,包括中国人自身存在的真理、规律、逻辑的论述,而且在关于人类社会的组成之中,也完全丧失了涉及到关于真正人类社会关系规律的观察,而几乎就只有关于家庭、个人以及“天下”等级制度的完全独断的规定性。中国人的社会,原本就只称作“天下”,其实就是散漫的“丛林”。在这个意义上,中国人事实上根本就是完完全全一盘散沙的“丛林”世界。迄今为止,中国人的缺乏逻辑的思考,也是非常明显的事情,在过去的历史中,除了极少数的人们对此曾有所论述之外,几乎所有的人们,尤其是所有孔儒的徒子徒孙们,全都是没有逻辑思考能力的人们。要想让他们给中国人提供自由创造的逻辑(方法论的)精神,那真是异想天开啊。

完全可以说,孔儒的《六经》、《四书五经》除了为“天命论”、“血统论”、“宗法论”、“人治论”、“极权论”、“专制论”的封建主义体制张目之外,对于人类理性精神的真理论、规律论、逻辑论,根本就只有空白,而且不只是空白,还更杜绝了人类一切理性精神的产生。我真是为中国历代的孔儒文人们感到可悲,尤其近现代中国的儒家文人们,他们就更加可悲,不仅可悲,而且还更可鄙、可恨。他们明明学习了近代西方文化中的大量具备理性的信念、概念和观念,却仍旧依恋孔儒的没有丝毫理性信念、概念和观念的传统“文化”,对于孔丘简直就是完全、彻底、盲目地崇拜。尤其可悲的是,不少人还专门到西方去留过学,甚至还专门学习过西方人的哲学,例如冯友兰、牟宗三等人,然而他们依然认识不到西方哲学的最根本性“基因”性的品质,回到了中国,还照旧崇拜孔丘及其儒家,把根本就绝对匮乏人类基本理性的儒家、儒学、儒教,居然当作了判别中国人的永恒不可变易的文化特征,更是判定:如果没有孔儒,即没有中国人,更没有了中国。真是荒唐之极。

我与孔儒文人们的判定完全相反,要想在中国推进人类理性文明化的现实和历史,就必须彻底告别孔儒传统文化。问题的本质即在于,孔儒文化根本就是一个全面、彻底、深刻地反人类理性精神的反动文化、假恶丑的伪文化。简言之,就只有彻底地反传统,才可能会有新中国。我的反传统,决不是反全部中国的历史,在中国古代,也仍然拥有中国人自身理性创造的成就,只不过在漫长的历史之中,它们并没有形成全体中国人的传统,而是始终都只能处于非传统、边缘化、受到统治者以及孔儒文人们排挤的状态,然而,恰恰正是在它们之中,蕴藏着中华民族古代的真智慧、真理性、真宝藏。其中最盛名昭著,且最卓有成就者,即老子及其《道德经》。我可以向亲们预告,老子的《道德经》,实在是全人类最伟大的智慧经、真理经、规律经、逻辑经,老子所提供的世界观、历史观、价值观、方法论,至今仍然是全世界最先进的理论武器。我将会证明,我的评价决非虚言。(20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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